亮起一瞬然后又暗淡下去。
如同他每一次回忆的起落。
升起时带着暖意,落下时留有余温。
他的背影在擂台的光芒中拉得很长很长。
如同一棵被斜阳映照的孤桃树,枝头的花已经落尽了,但树还站在那儿,等着下一个春天。
两人消失,擂台再次陷入平静当中。
擂台四周,无人说话,观众们还在保持先前的姿态,先前观战的姿态。
刚下那一场战斗,观赏性直接拉满。
他没有虐待对手的那种感觉,也没有仇恨,就只是单纯的,单纯的美。
那好像不是生死之战,更像是切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