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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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姑娘,去几楼?”
电梯内,一位刚看完病号的大叔看着倚靠在墙角整张脸被打湿的女孩,好心的问道“哎,小姑娘遇上什么事情了,哭成小花猫了?”
笑容温和说了句“这世界上,想开点就没有什么过不去的事。”
陆念晨呢喃着,嗓音沙哑无助“没有哥哥了。”
对方愣怔了下,原来是失去至亲之人了,怪不得哭的这么伤心,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接话,电梯下至一楼,陆念晨眼神满是哀伤看了他一眼,喉咙嘶哑如枯蝶“失去最爱的人,怎么能过的去呢?”
这辈子都过不去。
夜色像一块浸了冷水的幕布沉沉也在头顶,陆念晨神色恍惚的从大厅走出去,风卷起落叶擦过她的脚踝,带着刺骨的凉意钻入她的四肢百骸里。
女孩走得很慢,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里软绵无力,路灯昏黄的光晕打落在陆念晨单薄的身影和苍白的侧脸,她连哭都没有了力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