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三个字像一块烧红的铁，烫在每个人的脑子里。信息旅确实有权力动用大杀器，这是之前陈鹤亲自申请的授权，整个五常都知道这件事。但那张授权书从签发到现在，只用过一次。那一次，目标是一个整编师。定位数据输入，坐标确认，按钮按下去，那个师连驻地都没出，就在原地被抹掉了。前后不到二十分钟，几千人，装备，工事，全部蒸发。事后清扫的人回来说，那片地面上什么都没有了，连一块完整的砖都找不到，土是焦的，踩上去会陷下去半只脚。
关琳没有用过。她拿着那张授权，但从没碰过那个按钮。因为没必要。信息旅虽然打的是情报战电子战，但也不至于到需要动用大杀器的地步。可今天，她说出来了。而且说得那么平静。她的语气就像是在下达一个再正常不过的常规命令，甚至比那还要平淡一些。
众人面面相觑。有人张了张嘴，又闭上。有人把目光从门口收回来，落在桌面上，手指无意识地翻着面前的文件，翻了两页又翻回去，纸页的边缘被他捏出了一道折痕。那个意思太明显了，旅长都做好要阵亡的准备了吗。如果她活着回来，大杀器自然用不着。如果她死在前线，那她的死就成了动用大杀器的理由。这个逻辑冷得让人后背发麻。
作战参谋最先回过神来。他看到关琳已经走到门口了，赶紧抓起桌上的通讯器，拨通了艾雪的频道。他的手指在按键上抖了一下，差点按错，又退回来重新按了一遍。通讯器的边缘磕在桌面上发出轻微的声响，他用手掌按住了继续拨号。
频道接通。艾雪的声音从那头传过来，背景里隐约有风声和车辆引擎的声音，她确实在前线。风刮过话筒的时候带起一阵杂音，但她的声音还是听得很清楚。
“什么事。”
作战参谋咽了一口唾沫，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一点。他把通讯器贴在耳边，另一只手按着桌沿，指尖压着桌面微微泛白。
“艾总参谋，关旅长她……”
他顿了一下，不知道该怎么说。他的嘴唇动了两下，最后还是把那句话说了出来。
“她说要去前线督战，还说……如果她阵亡了，让您动用大杀器，直接轰炸海城。”
通讯器那头沉默了整整三秒。那三秒里，作战参谋能听到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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