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靠在椅背上，目光落在天花板上，像是在跟自己说话。
“别人一个团都坚持下来了，我信息旅，全军出名的最强蓝军，老旅长留下来的部队，居然顶不住？”
她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脸颊微微泛红。
“他会骂我太娇气了。包括我的兵。”
她咬了咬嘴唇，目光垂下来，她还记得自己当初给陈鹤保证过，会好好将信息旅带起来，会让他放心，会让他看到自己的成长。
结果呢？结果就是现在这样，一支部队被压缩饼干和馒头打垮了卫生系统。
王政委看着她那副又羞又恼又倔强的样子，沉默了片刻，然后开口了。他的语气比刚才更真诚了一些，带着一种过来人才有的那种通透。
“关旅长，老旅长是当代战神，出名的战术专家。他没有手段，怎么能取得这样的成绩？”
他往前探了探身体，声音放得更低了，像是怕被别人听到一样：“早点去交流一下，这样拖下去，大家都废了啊。”
他想了想，又补了一句：“要是你觉得没面子，我去问问。”
关琳抬头看了他一眼，表情微微动了一下。
她想了想，最终还是摇了摇头。让王政委去问？那更丢人。堂堂信息旅的旅长，不敢去见自己的老上级，派政委去问，传出去像什么话。
她沉默了很长时间，办公室里的空气像是凝固了一样，只有墙上的挂钟还在滴答滴答地走。
最终，她站了起来。
“我自己去。”
王政委的眉头一下子就松开了，整个人像是卸下了一副重担，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好好好，”他连连点头，“这就对了。”
关琳没有理他，绕过办公桌，朝门口走去。她的手搭上门把手的时候，停了一下，像是还有一些犹豫。但最终她还是拉开了门，步子迈了出去。
王政委站在原地，看着她消失在走廊尽头的身影，忍不住抬手擦了擦额头上并不存在的冷汗。
他真的顶不住了。
112团驻地。
训练场上的喊杀声隔着老远就能听到，那种声音粗犷、有力，带着一种粗粝的生机。关琳在门口站了一会儿，没有立刻进去，她的目光扫过那些正在训练的士兵，看着他们满身大汗、咬牙坚持的样子，心里那种复杂的情绪又涌了上来。
她深吸了一口气，迈步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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