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来越大。
坐在家里的书房里，赵鹏把笔记本电脑放在书桌上，鼠标旁边摆着一杯已经凉透了的茶，茶叶泡得太久了，茶汤颜色深得发黑。
他看着屏幕上那些不断刷新的留言，嘴角咧到了耳朵根，脸上的褶子都笑出来了。
好家伙。
还必须是参谋长。
他按照陈鹤的攻略，自吹自擂，各种马甲轮番上阵，引导话题，制造热度，整个过程行云流水，效果比预想的还要好。
很多大学生已经在帖子里认真地讨论起参军的流程了，有人贴出了征兵网的链接，有人整理了体检的标准，还有人开始拉群，说要一起去报名。
赵鹏盯着屏幕，看着那些留言一条一条地跳出来，一个人在书房里傻乐呵。
“哈哈。”
他笑了一声，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楚。
“哈哈哈哈哈……
书房的门被推开了。
赵鹏的妻子穿着一身睡衣站在门口，头发披散着，眼睛半睁半闭，一脸的困意。
“老赵，都几点了？还不睡觉？”
她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时针已经越过了十二点，分针正往“6”的方向走。
“你先睡你先睡。”赵鹏头都没回，眼睛还盯着屏幕，手指在鼠标上又点了一下，刷新了页面，“我还要工作。”
“工作？”妻子狐疑地看了他一眼，目光从他脸上移到了电脑屏幕上——满屏的论坛帖子，五颜六色的头像，密密麻麻的留言。
她皱了皱眉，但没有说什么。
“工作重要，哈哈，哈哈……”赵鹏又笑了两声，笑声里带着一种藏都藏不住的兴奋。
妻子看着他这副模样，觉得有点不太对劲。
老赵今天这是怎么了？
平时休假，倒头就睡。
今天倒好，大半夜的不睡觉，对着电脑傻笑，还说“工作重要”。
老婆站在门口看了几秒，眉头越皱越紧。
她心里冒出一个不太妙的念头——老赵不会是为了逃避交功课吧？
这几天正好是每个月那几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