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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走到他面前，立正，敬礼。
“陈鹤大校！”
陈鹤回了个礼。
大校放下手，看着他，表情有点诡异。
那眼神，怎么说呢——像是在看什么稀罕物件，又像是憋着什么话想说又不好说。
“叶司令在等着你。”大校说，“我直接送你去军部吧。”
陈鹤点点头，没有拒绝。
两人往停车场走。陈鹤边走边看了大校一眼，问：“有什么事吗？”
大校愣了一下：“啊？”
“你表情不太对。”陈鹤说。
大校摸了摸自己的脸，嘿嘿笑了两声。
“没有没有，”他说，但眼神出卖了他，“就是……挺崇拜你的。”
陈鹤看着他，没说话。
大校被他看得有点不自在，清了清嗓子，又说：“真的，你这次在巴铁那边搞的动静，我们都听说了。一个人闯美军基地，一个人劝降一个团，还录了那么一段视频，把白象国架在火上烤——太牛了。我们都崇拜你。”
陈鹤嗯了一声，继续往前走。
大校跟在旁边，走了一会儿，又忍不住开口。
“对了，”他说，声音压低了点，表情变得更加微妙，“那个……巴铁第一美女，滋味怎么样？”
陈鹤停下脚步，转头看他。
大校被他看得一激灵，赶紧摆手：“我就是好奇！纯粹好奇！大家都想知道，但都不敢问！我这不是……这不是替大家问的嘛！”
陈鹤看着他，沉默了两秒。
然后他继续往前走，头也不回地说了一句。
“你猜。”
大校愣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半天没反应过来。
等回过神，陈鹤已经走出去老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