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她拿起一沓实验记录交给乌灵，
“乌长老有什么见解？”
乌灵先是看了开头的记录，随意翻翻之后又看了最新的手札，只见她嗤笑道：
“现有的功法，丹药，灵符，药理，无论是哪一道的，都称得上全面；
修士就算是不甚理解，但是按图索骥也能够修炼并且慢慢深入；
前人留下的方法总不会错的。
而这些人，放着先人留下的完全的功法不去看；践踏生灵却只得到了这样的结果。
真是坏人千方百计，不如蠢人灵机一动。
从这些记录看，折损在这上边的修士已经有几千了吧？
但是他们别说是创新出什么新的东西了，就连提出来的想法也都还没有证实；
我不否认他们对大道的追求，即便是用错了方法；
但以他们的脑子，就算将整个灵界都赔进去，恐怕也研究不出来任何一项称得上突破的成就。”
乌灵之前是万古枯门人，修的是魔修，走尸骨一道；在一些正道修士眼中虽然称不上邪修，但走的也是歪门；但即便如此歪门中的歪门，可供她选择的功法，服用的灵药也不少；她修炼到如今这个境界杀人自然不少，但怎么也不至于为了研究功法或者是丹药搭上这么多人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