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我哪知道？”
疯老头对叶可的话嗤之以鼻：“我一个老头子，哪里去关注人家小姑娘的感情问题？”
“那你有听到过他们争吵吗？”叶可又问。
“他们都是关着门的，我们也就是从电梯出来从她门口路过一下，哪里能听到吵架？”
疯老头打了个哈欠：“我回去了，等下我家老婆子又找我了，我都三天没喝酒了，也不知道今天给不给喝酒？”
疯老头走了，旁边的人才过来对叶可说；“别听他的，他整天疯疯癫癫，嘴里说的大多是他喝醉酒后的幻觉，不要相信他的话？警察都不信。”
叶可表示明白了，然后又问这位大姐：“那你们知道凌琳小姑娘和她男朋友的事情吗？”
“有啥事情？不就是一个小姑娘找了个男朋友，然后她妈妈不同意，母女俩因为这件事吵架？”
这位三十多岁的大姐摇头：“家长管得太严了，听说是嫌男朋友家穷，担心男孩子是凤凰男，偏偏小姑娘是恋爱脑，一头扎进去了，听不进她妈妈的话......”
这位大姐住11楼，凌琳楼下，她说搭电梯遇到过凌琳和她男朋友，她觉得那男孩子对凌琳还是不错的，俩人买了东西，几乎都是男孩子提着，凌琳小姑娘手里就拿个手机。
当然，这都是外人的眼睛看到的，俩人具体怎样，其实还是要当事人才清楚？
凌琳小姑娘刚跳楼那几天，大家谈论凌琳小姑娘嘴里都是同情，可两个月后，因为壹号公馆受这件事的牵连，租金房价都在下降，大家再提到凌琳小姑娘时，嘴里就都是怨言了？
“在哪里死不好？非要在家里跳楼？”
“水库那么大，又没盖子，为啥不去跳水库啊？”
“你就是跑公园里去上吊死也好啊？在家跳楼，弄得一栋楼都晦气？”
“就是啊，好像我们这栋楼的人都欠她似的？她妈妈没骂错，她就是个害人精！”
叶可怔听着这些人对凌琳小姑娘的埋怨，陆域在这时来找她们了？
“怎么样，小瑜喜欢这里吗？”
“小孩子，有得玩，哪里都喜欢。”
叶可看着陆域；“打听到啥消息了？肠粉店的老板怎么说？”
“肠粉店的老板说......”
陆域把自己打听到的消息跟叶可说了下：“现在可以肯定的是，凌琳小姑娘的男朋友绝对不是程越，因为秦苒的表弟程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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