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小时后，秦建赶到老家县医院。
因为一路上跟老村长联系，所以手术签字一事，是老村长代替他签的。
等他赶到时，手术已经在进行中了。
见他赶到，老村长才说：“是脑瘤，医生说风险很大，手术的成功率不高，让做好心理准备。”
“哦.....”
秦建对老爷子手术成功率的高低不关心，也没什么可接受的，老爷子手术成功与否于他来说都是一样的。
就在这时，大伯母急急忙忙的赶到了：“秦建，你都到了，不好意思啊，早上我要送两个孩子去学校，你大伯和秦能又去外省工地上打工了......他们一时半会儿赶不到，最快也得后天才能赶回来。”
秦建摇头：“没事，他们远，又在上班，还要请假，又没车，要买票什么的，是没那么快赶回来。”
秦建之前也在燃起公司上班，他知道在单位上班的局限性，有时候家里有事，也不是说走就能走的。
“老村长，这老爷子做手术......要多少钱啊？”
“我哪知道啊？手术不还在进行中吗？”
老村长也烦躁不已：“你说说你们家这些个破事儿？尤其是秦老二家，一个个的，都什么事啊？对了，秦老六呢？联系上了没有？”
大伯母摇头：“我就他一个电话号码，打了好几遍，他手机都是关机的，打不通。”
“这真是让人头疼的事情？”
正说着，警察来了，首先是给住得最近的大伯母做笔录。
“我也不知道当时发生了什么事情，因为我家距离公公家也有五六十米远，当时是早上，我正给两个孙子弄早餐，然后听到公公院子里传来争吵的声音，我想着可能是侄儿去找公公讨论什么事情，也就没去看，后来听到轰隆的声音，我觉得不对劲，然后才过去的，看到公公躺在院子里的水泥地上，已经人事不省了，我赶紧给村长打电话.....”
一句话，秦老六和秦老爷子之间发生怎样的争吵，秦老爷子摔倒是秦老六推倒的还是自己摔倒的，没人知道？
乡下，一般没有家里安装监控的习惯，所以除了秦老六和秦老爷子，也就没人知道当时发生的事情了。
警察问秦建：“要报案吗？报案的话，我们可以去立案的？”
秦建摇头：“我不知道，我已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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