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
谢无道说:“这才哪到哪啊兄弟。”
李玄清瞳孔地震。
谢无道走到牌位前,对张如晦笑笑:“高堂既亡,何须虚礼?”
他伸手猛地抓起那牌位,直接砸碎在地上,牌位瞬间四分五裂。
一时间,所有宾客寂静。
张如晦那一副目眦欲裂的样子,显然是恨毒了他,但却又受到某种限制,僵硬在原地。
果然可行。
谢无道对着地上的牌位碎片拜了拜,张如晦也僵硬着身体拜了拜。
“夫妻对拜!”司仪的嗓子吊着一股不怀好意,张如晦的狰狞的脸上扯出了一抹诡谲的笑容,嘴角扭曲地扬了起来。
他极其僵硬地转向了谢无道,青白的瞳孔里暗暗闪过期待。
谢无道大致明白这游戏了,在牌位关是需要合作的,但这种关卡扮演新娘角色的人只能靠自己。
如果破局失败,那只能和男尸一起被封进棺材里了。
其他人或许会参加下一局鬼状元的游戏,但鬼新娘的玩家等同于被献祭了。
而这时,谢无道隔着盖头的红布,看到了一个身影来到了他身边——那是和他如出一辙的左蘅。
她歪头站在谢无道身边,轻声说道:“前两拜,他们或许会容忍你胡闹,因为重点在于走这个仪式,但是最后一拜,又该如何去做?”
谢无道笑道:“那当然是破坏掉‘夫’了。”
司仪尖声:“夫妻对拜——”
张如晦嘴角扭曲,缓缓俯身。
谢无道也作出缓缓俯身的样子,反手抽出腰间短刃,寒光一闪——
咔嚓!
青白的头颅滚落在地,无头尸身僵立不动。
司仪的声音卡在喉咙里,像是被掐住了脖子。
满堂死寂。
满堂鬼客哗然,有的惊怒交加,有的却诡异地沉默。
谢无道踩住那颗头,挑眉道:“我拜完了,接下来呢?”
张家族老大怒:“你竟然敢伤害如晦的尸身!”
谢无道脚下碾了碾那颗青白的头颅,嘴角勾起一抹讥诮的弧度:“都阴婚了,他的头——又有什么用?”
张家族老怒不可遏,枯瘦的手指颤抖着指来:“你、你竟敢——”
“怎么?”谢无道懒洋洋地打断,“你们张家的规矩,只说‘拜堂’,可没说‘拜堂的人’非得完整吧?”
他脚尖一挑,头颅骨碌碌滚到供桌下:“现在堂也拜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