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男人,那男人空洞的眼神移向了他们:“远客,有什么事吗?”
谢无道笑道:“你叫什么名字,要去做什么?”
男人面无表情地说:“名字?我没有名字,我是工-47。”
谢无道和沈昀对视一眼,沈昀问道:“工-47,你有自己的家人吗?”
工-47一脸麻木:“没有家人,只有工作,我不能和你们待太久,万一被定义为‘失职’,我会被净化的。”
工-47匆匆走了。
谢无道望着他的背影,沉思片晌,说道:“这是一个高度去人性化的末日堡垒,烈日女皇刻意抹除了个人身份,用劳动职能为标签代替个体。”
沈昀:“嗯,再问几个。”
他们询问了几个在堡垒中忙碌的人。
“我是清-12,负责清洁维护。”
“我是卫-09,负责巡逻。”
“我是农-33,负责作物种植。”
如出一辙的麻木。
真是可怕。
谢无道叹道:“烈日女皇是个玩弄人心的高手,我们之所以为人,是因为我们有名字,有记忆,有选择。”
他望着那些机械般移动的身影,声音低沉:
“剥夺一个人的名字,就是抹杀他的过去;剥夺他的选择,就是扼杀他的未来。”
沈昀沉默片刻,补充道:
“更可怕的是,他们甚至不觉得自己被剥夺了什么,当麻木成为常态,人便丧失了反抗意识。”
谢无道冷笑一声:“所以,烈日女皇的统治才能如此稳固,她不需要锁链,因为囚笼就在每个人的脑子里。”
这烈日女皇装乖卖巧,还扯什么和暗是好朋友,跟谢无道下赌注、拉关系。
但谢无道怀疑她从一开始就知道和自己的对弈并无胜利的可能。
搞这么多花样,只是为了自保。
她统治这里的方式,就能看出,她是一个——
“冷酷而精明的棋手。”
谢无道眯起眼睛,声音低沉:
“她很清楚,真正的权力不在于刀剑,而在于人心,她让所有人习惯顺从,习惯被驯化——这才是最高明的暴政。”
沈昀嗤笑一声:“而她自己呢?假装天真,假装无害,假装与世无争……可每一步棋,都算得精准无比。”
那这怎么破局?
谢无道又陷入了深思,作为现在冰雪堡垒绝对意义上的主人,他有权力,但他想要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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