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元元年这批白石仙宗的新弟子的第一堂课，是慕容如烟上的。
实际上这其实并不是第一堂课，而是慕容如烟专门公告用来收亲传弟子而准备的一个术法课，允许所有新弟子听，谁先学会，谁就优先享有拜入她和叶疏云名下、成为内门弟子的资格。
没错，这些“二代亲传弟子”虽然不是张承道的亲传弟子，但毕竟也是其亲传弟子的“亲传”，是以被张承道都划分为内门弟子，和普通的外门弟子略做区分。
内门弟子和外门弟子之间，在基础资源享有方面并无不同，上的课也一样，享受的待遇除了每月的灵石补贴略有差距外，再没有什么特殊的地方，但唯独内门弟子是有“亲传师父”——相当于现代大学里的“导师”。
这就意味着，根据导师的关照程度和负责程度不同，学生——也就是这些内门弟子们所获得的额外资源也不同。
好的导师不光会专门教导学生新的知识体系，还会根据经手项目给予学生分红，或带着学生参加各种会议抢茶歇。
就像无论是叶疏云还是唐小鱼，他们收亲传弟子的目的，主要也是为了吸收新的人手作为自己的助手，也就是廉价牛马使用。只不过在这个过程中，肯定还会予以指导，否则什么也不会的牛马其实也没什么用。
唯独慕容如烟的本意就更隐晦一些，她其实是想开始培养自己的嫡系小团体，方便未来夺位——哦，别误会，夺的不是张承道的位，是渤海国的皇位。
无论如何，这样的机会对于外门弟子们来说都是极为难得的，端看许多上一届的弟子都各种探问能否参与这次比试就能窥得端倪，就算再傻的人，也意识到作为内门弟子、尤其是掌门的亲徒孙，一定比普通的外门弟子强上数倍！
也因此，慕容如烟这次“上课”时发现，这一届的弟子竟然出乎想象的“质量高”，至少听课听得十分认真，比上一届总是一群抱成团的小鹌鹑模样的外门弟子们好太多了！
“这次内门录取的比试，是一门术法，你们应当谁都没学过，乃是纸傀术中的《信使》一篇。”
慕容如烟板着一张脸，扫视着谁也没敢缺席的广场处，说道：“不过若是未引气入体，纸傀术便无法‘启灵’——这并非山野精怪中所谓的‘启灵’，而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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