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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正高阶天堂注定要破灭，到时候用整个高阶天堂撒气也没什么。
程度也就是做事的时候稍微粗暴一些，反正到时候也没有哪个生命在这个过程之中受到伤害。
至于美德？
在此时的布尔凯索眼里已经不是个东西了。
“我倒是觉得这个家伙没露面还是有点聪明的。”
杜姆博士在一边说道。
加入到这场对话之中多少需要一点勇气，毕竟气氛已经十分严肃了。
不过杜姆博士没觉得说话会有什么危险。
至少他比这个美德更明白奈非天是怎么样的一群人。
除恶务尽来形容奈非天倒是显得有些含蓄，但奈非天可不会对敌人之外的存在展开攻击。
奈非天更是没有独裁到不让别人说话的程度。
杜姆博士没等李敏或者布尔凯索询问他，他就继续开始说了。
“它弄出一个身体面对布尔凯索的结果就是身体会被直接打碎，方式还会格外的粗暴。
布尔凯索大概率也只是给它说遗言的机会，毕竟到了最后布尔凯索不见得有耐心说服它之后再动手。
结果可不会有分毫改变。
现在这样不出面还能少挨一顿揍？”
杜姆博士的话没什么深层的道理，反倒是充满了对美德的嘲讽。
在他看来这个美德简直是白瞎了这个名字。
虽然他看到的情况不多，但至少可以看出没人尊重这个所谓的美德。
如果它真的具备和名字一样的一切，那绝对不会被李敏和布尔凯索如此粗暴的对待。
虽然不是每个奈非天都和布尔凯索与李敏一样，但大多数的奈非天在杜姆博士看来都像是一面镜子。
以善意回报善意，敌意回报敌意。
大多数时候只是看奈非天对待别人的态度就可以猜出几分这个人的态度了。
“我不至于做到那种程度。”
美德终于开口了。
或许是杜姆博士对它的猜测有些过分，让它忍不住为自己辩解一下。
只是开口之后就又继续沉默了，因为它不知道自己该如何继续辩解。
结果在布尔凯索出现的瞬间就已经注定，李敏包裹了整个高阶天堂的奥术也是实打实的威胁。
不需要布尔凯索出手，李敏就完全能够做到清除高阶天堂。
“看来这家伙和我想的差不多。”
杜姆博士阴阳怪气的说道。
“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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