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恒之战产生了暂时的胜负，双方身份轮换之后世界都像是降格了一样。
这些消息组合起来，似乎将一个可怕的情况摆在了李敏的面前。
“永恒之战到底是什么？”
李敏有些颤抖的问道。
布尔凯索闻言有些诧异。
但很快他就想明白了李敏为什么会是这幅惊吓过度的样子了。
“你想的太多了。”
布尔凯索说着摇了摇头。
聪明人的问题往往不会出现在思考的太少上，反倒是容易想的太多。
布尔凯索得承认自己对于世界升格之类的事情了解的确是不多，也不敢说自己就比李敏考虑的更加周到。
但是有一点他是确定的。
那就是曾经由高阶天堂、燃烧地狱和庇护之地所构成的世界并不是一个可怕到一切都无能为力的世界。
至少没有李敏所想的那么恐怖。
马萨伊尔他们这些个大天使现在呈现出的力量绝对是超越了他们最初诞生的时候，这一点布尔凯索可以百分百的打包票。
世界的强大会让实力的上限提升这种事情摆在他们面前的例子也就只有永恒死亡湮灭和无限这几个。
但马萨伊尔最后呈现出的力量已经远远超出了那些家伙。
而布尔凯索和李敏更是还在这种程度的力量之上！
“我们要做的事情和那些东西都无关，而且……你最好是不要有把一切都掌握在手中的想法。
马萨伊尔是这样做事的，但是他不还是失败了？”
布尔凯索劝慰了一句。
的确，李敏以学习的方式几乎可以复现所有权柄的力量。
但即便是现在的布尔凯索也不认为自己就已经做到了对所有权柄的力量都了如指掌。
马萨伊尔也是一样，作为掌握了智慧权柄无数年的家伙，他也从未说过自己就清楚了智慧所有的内容。
人力有时穷，这道理已经有太多的例子放在那里了。
布尔凯索对人性还是神性之间的选择根本就没有任何的想法，他是担心自己的心思随着时间会改变，但那也只是让他想要尽快的解决这一切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