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飞花一眼。
飞花立刻低头，“我不该多问。”
东方鸣这才淡淡道，“李素此人，不是一心为四海会效力。”
“待她的暴虎蛊再次蜕变，便杀人取蛊。”
“遵命。”飞花颔首，再度抬头时，发现东方鸣已经消失不见。
“会首大人……真是充满魅力。”飞花眼底满是仰慕。
另一边。
楚玄走下百花峰，便一路返回洞府。
然而，途径一座密林时，他的面前却出现一位拦路虎。
此人是个长着络腮胡的光头汉子，比他还高出一个头，身上肌肉虬结，宛若钢铁浇筑。
楚玄看清此人的那一刻顿时一愣。
因为他从此人身上感受到了熟悉的气息。
与飘雪城之中那位青年，一模一样。
元始！
他没想到，在这碧阳宗之中，竟也有元始的一道分身。
“又见面了，”络腮胡大汉和善一笑，“我已在此地布下阵法，我们的对话不会被外人知晓，尤其不会被陨落的鸣皇道祖所知。”
楚玄点头，“前辈有何话交代？”
络腮胡大汉摇头，“镜主何须称我为前辈，你才是前辈。”
楚玄一愣，却听络腮胡大汉继续道，“你已经被四海会的会首东方鸣看穿了，待暴虎蛊再度蜕变，就会被杀人取蛊。”
“所谓杀人取蛊，其实是夺取碧阳宗这座祖化地的控制权，暴虎蛊蜕变之后的九牛二虎蛊，正是最关键的一个节点。”
“这次死后，轮回书会被东方鸣夺走，碧阳宗这座祖化地将会毁灭。”
楚玄再度一愣，好几息之后才反应过来，被看穿的是他的真正身份——祖化地的外来者。
他看向络腮胡大汉，面色凝重，“四海会会首东方鸣……也是道祖？”
络腮胡大汉笑着点头，“不愧是镜主，通过我的几句话就看穿一切，没错，他即是蝉。”
楚玄呼吸急促了一瞬。
怪不得！
鸣皇道祖与蝉祖竟早就认识，而且……可能是潜在的对头。
但鸣皇道祖已经陨落，然而蝉祖如今却活得好好的，正在小归墟之中与元始道祖交手。
其一道留在鸣皇道祖记忆之中的残念，居然也能看穿他这个祖化地的外来者！
道祖的可怕，又一次刷新了他的认知。
“如果是其他外来者，蝉不会出手，一切都会按照鸣皇记忆里的剧本进行下去。”
“但你不一样。”
络腮胡汉子平静道，“你的存在即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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