汗水和血水混在一起，面目狰狞。
“有点意思。那你继续坚持……”
曹昆像是发现了一个有趣的玩具，手上动作不停。
第二根。
第三根。
“噗嗤！”
“噗嗤！”
连续十声沉闷的撕裂声，佐藤双脚的趾甲盖被剥得干干净净，露出下面血肉模糊的嫩肉。
整个过程中，除了越来越急促的喘息，佐藤硬是没吭一声。
旁边的林二狗，早就吓得屁滚尿流，裤裆里散发出一阵阵恶臭，把头埋在地上，不敢再看这地狱般的景象。
曹昆扔掉石片，又捡起了那块拳头大的石头。
他把佐藤血淋淋的小拇指放在石板上。
“这是你最后的机会，告诉我你所知道的所有信息和黑龙会的名单，我给你一个痛快。”
佐藤抬起头，布满血丝的双眼死死盯着曹昆，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做梦！”
“咔嚓——噗呲……！！！”
清脆的骨裂声响起。
佐藤的小拇指被硬生生砸成了肉泥。
他的身体猛地弹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闷哼，嘴角溢出鲜血，显然是咬碎了自己的舌头。
曹昆眼疾手快，左手探出捏住他的下巴轻轻一拧。
“咔嚓！”
下巴被卸掉，佐藤想要说话都难。
曹昆冷笑：“想在我面前死，你做梦呢。”
说完又拿起石头狠狠捶了下去。
又是一声——“咔嚓——噗呲……！！！”
曹昆的动作不急不缓，一下，又一下。
仿佛不是在砸人的脚指头，而是在砸核桃。
那单调而又恐怖的碎裂声，每一次响起，都让旁边清醒着的人心脏狠狠抽搐一下。
当佐藤的双脚只剩下两根小拇指还算完好时，他已经进气多出气少，身体因为失血和剧痛，开始不受控制的痉挛，眼看就要休克过去。
就在这时，曹昆却停下了动作。
他从怀里摸出一排银光闪闪的针。
“别急着死啊，游戏才刚刚开始。”
他捏起一根细长的银针，看也不看，精准的刺入佐藤头顶的几处大穴。
奇异的一幕发生了。
原本已经快要昏死过去的佐藤，身体忽然一震，涣散的意识被强行拉了回来。
他感觉到一股暖流在体内乱窜，驱散了死亡的寒意，却将遍布全身的剧痛放大了十倍不止。
每一根神经都在尖叫，每一寸血肉都在哀嚎。
他想昏过去，却发现自己的精神前所未有的清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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