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怀予对此不置一词，只是冷漠地看着他发疯。
楚寒司道：“你敢说我做的事难道不是你想做却不敢做的事？”
楚怀予凉声道：“不要觉得所有人都和你一样，蠢货。”
“真是虚伪啊，楚怀予，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擅长伪装了？”
楚寒司根本不相信楚怀予会不恨：“你从小便困在冷宫那种地方，你的母亲是怎么死的，你不会忘记了吧？那些人真的将你当做是皇室的血脉吗？还是说只要利用完了，就会立马被你抛弃？尽管你你心里应该都有数吧？”
在这里的日子，没有人敢同他交流，许多话，楚寒司全都憋在心里，如今难得见到楚怀予，更是如宣泄一般的脱口而出。
“你真可怜，早就该死的人了，却还在这里恬不知耻的活着，如果我是你，生身母亲都想我去死，我定是活不下去的。”
即便他说了这么多，楚怀予却依然不以为然。
“看来你这段时间是憋坏了，所以才攒了这么多话说吧，如你这样的人，竟也有变得婆婆妈妈的一日，但也无妨，说够了就好，不过建议你早日习惯，日后在此监禁的时日还长着，若是不早日习惯，我看你实在也要发疯，你这么骄傲的人，应该不会想要变成一个疯子吧？”
楚寒司不知道他这样的人是如何这么能够如此自洽的，似乎无论他说什么，都动摇不了他分毫。
哪怕是他被他的母亲所抛弃，还是他只是皇帝利用的棋子，这些足够让普通人彻底崩溃的现实，他似乎都不在意。
“这些事情你竟然毫不在意，你果真比我想的还要凉薄。”
“难道说比起这些事情，你当真更在乎那个宫女，那个几次背叛你，几次弃你而去的宫女？”
楚怀予的神色依然没有任何的变化，只道：“这些和你有关系吗？”
“父皇让我告知你，若你能安分些，他或许会留你一命，可若你再肆无忌惮的胡闹下去，哪怕你是他的亲生孩子，恐怕为了江山社稷，他也只能狠下心来了。”
为了江山社稷？楚寒司听了只觉得好笑。
在他那父皇的心里，江山社稷是如此的重要，相比这，其他都可以抛弃，哪怕是自己的妻子，自己的孩子。
好像多么心怀天下百姓罢了，可他在位期间，百姓也不曾见得过上了什么好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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