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毁了。
最后他们自己也没捞着什么好处，可谓是两败俱伤。
实在令人唏嘘。
就连林初禾手上的资料上，对罗一舟的评价有些两极分化。
一方面，资料上对罗一舟此人的天赋和能力评价极高，那看似严肃客观的评价言辞之中都透着一股对于这个天才的惋惜。
但另一方面，对于罗一舟性格的评价又透着股无奈。
资料里对他性格的形容是，“沉默寡言，擅长思考却不善表达，时常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与现实环境难以完全融入，且十分偏执。”
林初禾对比着资料里的评价仔细观察了一番，发现果然准确。
从她进入这间会议室开始，罗一舟就没正儿八经的认真听她说过话，目光不是空洞的盯着窗外看，就是垂眸不知望着何处，更不知在想什么。
但有时她询问众人意见时偶尔将眼神落在罗一舟身上，他却也会客气的朝她点一下头，简单的表达自己是赞同或是不赞同。
看似全程不听不参与，精神散漫，仿佛周围发生的一切都与他无关，他也不甚关心，情绪就行一口古井毫无波澜，但实则林初禾和陆衍川说的内容他一字不落。
这大概就是传说中那种可以一心二用的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