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生疏感渐渐褪去后,只剩下按捺不住的劲。
目光透过瞄准镜,在那群水獭里扫了一圈,最终落在最边上那只大的身上。
这水獭瞧着得有二十来斤,身子圆滚滚的,像块浸了油的黑炭。
趴在石头上晒得舒坦,时不时晃悠下尾巴。
周安深吸一口气,手指搭在微调旋钮上,轻轻拧了半圈。
瞄准镜里的十字准星,稳稳往下落了落,正好框住那水獭圆乎乎的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