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人比起流民竟也丝毫不差。
黑一倒是显得异常冷静，他从来只站在与常人不同的角度看待问题。
既然长生门已经决定要利用这群流民，那么肯定就不会把这些人的生命当回事，哪怕是交由他来管理也会如此。
这种将人彻底物化，追求“资源”最大化利用率的模式，在只看结果的组织逻辑中，反而是必然的高效选择。
可黑二和黑三的反应就不同了。
黑三闭上眼睛，内心感到一阵憋屈，眼皮微微颤抖，整个人甚至有些眩晕。
就连沉默的黑二此刻也爆出了脏话：“这他妈还算人吗！”
黑二维持隐匿的能量也因此剧烈波动。
此时他们两人全都面色铁青，要不是看见大哥和李雨都没动，他们恐怕早已怒吼着冲出去了。
接受过金城教育的他们，对人的生命似乎有更高级别的认知。
他们虽然也是经历过生死搏杀、见过战场的残酷，但毕竟是在相对秩序的境内，他们对“人”的生命权、还有有着基本的尊重。
而这里与其说是长生门的医疗所，不如说是一个现代化的……生命屠宰场。
他们不是没见过死亡和残酷，也不是没见过饿死的流民。
但如此系统化，将流民视作可拆解‘材料’的行为，彻底击穿了他们受教育和道德认知的底线。
而最让他们感到脊背发凉和难以置信的是——这里可是中州境内！
长生门，他们怎么敢？！
与此同时，一旁的李雨也默默收回了目光。
看到诱骗、囚禁、分级、拆解的全部流程，以及流民最终身死的场景后
李雨也终于明白，为什么中州防线会时而严控，时而“疏漏”，最近又突然放那么多流民进入中州了。
搞不好那些流民在刚刚进入边境的那一刻，就早已经被某些势力和人盯上了，时刻准备找机会在路上拦截，然后就神秘的“消失”在荒野或某些灰色地带。
毕竟免费的‘材料’和没有代价的人口，哪个势力见了不想榨取他们最后的价值呢。
李雨甚至觉得，这种将流民视为“可再生生命资源”的掠夺，恐怕在中州境内早已普遍发生。
以至于长生门内部从上到下的所有参与者，看起来都对此习以为常，将其视为一种正常的工作和贡献来源。
要知道这些处理材料的人，很多原先并非长生门的成员，而是为了寻求延长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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