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都可以轻轻放下,反正之后他们再见面的概率也不高。
可要是藏海在这种时候还要动手脚,那月初就是不管怎么样,都要让他尝尝坏事的滋味的。
“你将香料跟香炉给我,自己也去收拾一下休息一会儿吧,今明两天,你恐怕会比前些天更疲倦......”
月初朝着春喜伸出手,至于什么香料香炉之类的东西,月初不敢用,谁知道藏海有什么打算。
她现在听见香料这几个字,心里就犯嘀咕,这全是藏海做的好事。
月初伸手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从昨天到今天,她确实有些疲惫,不晓得汪臧海后面还打算带自己去干什么,更疲惫了。
......
月初缓缓睁开了眼,身下的床好像在震动,脑袋有些昏昏沉沉的。
“你醒了,要不要吃点东西?”
藏海手里拿着书册,不过从出发到现在,也没翻动过几页,也月初醒来,连忙倾身来扶,
月初打掉藏海伸过来的手,直起身体左右看了看,她正在一架马车上。
一架陌生的,比先前豪华许多,面对面甚至摆的两张睡觉小榻的马车上。
月初脸上的表情有瞬间的空白。
“我们这是在哪儿?”
“去东夏的路上?”
藏海不确定月初想知道的是不是这件事,说话的声音于是就有些轻,听起来中气不足的样子。
但是他做起事情来倒是十分的大胆,月初运气沉默了一会儿,实在忍不住问道:“我不是已经答应了会跟你一起去东夏的,你现在做的这些,有什么意思?”
说着月初伸手在自己身前比划了两下。
她身上还是刚才午休前的装扮,脱去了衣服的外袍,脑袋上也没有任何的首饰。
这身装扮在现代人月初看来当然不构成什么问题,但要是站在藏海的角度,月初不信他看不出来其中的失礼。
要是就这么披头散发的下马车,月初都担心别人会不会怀疑她失心疯了。
说着,月初就伸手拢了拢身上的被子,看外面的天色已经不早了,马车跟山庄比不了,哪怕点了取暖的炭盆,此刻也还是有些寒凉。
尤其是月初才从优质的温暖的睡眠中醒来,这种区别就分外明显,藏海肯定又是给自己下药了才把自己带出来的。
“解药在新香料里,不过你没有用。”
藏海这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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