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至于如今的他，多少开始有些人性寡淡了。
所以即使远处的大戏落幕，他也没急着去叫南湘回来，南湘在远处安静的想着什么，他在这边下了车，没了冰棍，只好点根烟默默等待。
‘这是一种长生的代价吗？’
烟雾缭绕间，意识到自己如今变化的简溪在脑海中突然冒出来了这么一个念头。
但等到南湘回过神来后向他这边走来的时候，简溪又觉得自己还是有药可救的。
魔都夏日的黄昏总像一杯未搅匀的梅子酒，暮色在楼宇间隙缓慢沉淀，路边亮起的灯光先一步驱散暮色，穿着黑色吊带裙的南湘踩着街边的碎影笑着走来，水晶凉鞋敲击在柏油路面上发出“吧嗒吧嗒”清脆响声。
当突如其来的一阵裹挟着黄浦江水腥气的晚风吹过时，女孩下意识按住上扬的裙摆，略带羞意地吐了吐舌头，然后踩着凉鞋小跑几步到简溪的面前。
“不好意思啊，老板，等久了吧？”
南湘不好意思地开口，她刚刚想事情一下子出神，忘了老板还在这里等她，眼见天都黑了，心里略微有些忐忑。
然而叼着烟的简溪这时候却也在出神，刚刚南湘过来时的场景让他灵光一闪，隐隐抓住了什么东西。
南湘见他还在望着后面的街道没有出声，想了想后伸手把他嘴里叼着的烧了一半的香烟给取下，然后才用另一只手在他面前挥了挥。
“嘿！老板！”
“啊？什么？”
简溪回过神来将视线放到面前的南湘身上下意识道。
“你想什么呢？这么出神？”
“我在想我以后是不是要更渣一点？”
“……”
看见南湘脸上的无语神色，狗男人笑了笑没有解释什么，刚才他瞧见对方走来的一幕，思绪纷飞中忽然感觉自己这样也挺好，渣男总是难以做到走肾不走心，而自己如今，正好能借助这种“代价”，完美的达到那种境界。
走的心越少，耗费的情越少，保留的“人”也就越多。
极端吗？
简溪目前觉得，这或许还不错。
南湘奇怪的看着自己的老板，忽然感觉对方像是有了什么变化，又像是什么都没变，犹豫了一下后她也没纠结这些，而是换个话题道：
“老板，不好意思啊，让你等这么久。”
简溪笑了笑，将南湘手上的烟拿回来又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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