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着死去的样子。
光是想象接下来自己要做什么,就已经有些不可遏制的勃起了。
他拿起扩音器就要宣布游戏开始的时候,却忽然发现竞马场里有一个人影正在移动,他顿了一下,挑眉就想侧头示意一旁的小弟举枪崩了那个蠢货,可好一会儿没听见枪响,转头疑惑地看向小弟,却发现举起突击步枪盯着瞄准镜的小弟也是一脸迷惑的模样。
“老大...这个算违规吗?”
猴脸男人眯眼仔细看向场中央,随后发现那个缓慢挪动的人影居然是屁股粘着椅子,双手抓着扶手,一蹦一跳地移动的...硬要说的话,对方的确没有违背他的规则。
赛马场中也有不少幸存者发现了这个不要命的家伙,都纷纷一脸看死人的样子看着他一点点地往前蹦,直到蹦到了也是一脸愣神的后藤凉身边停下,坐稳。
这个戴着11号码牌的粗犷俊男跟后藤凉并排坐下,终于不动弹了,转头露出一个自认为自然又迷人的微笑,“真巧啊,又见面了,介意我坐你旁边吗?”
后藤凉很想说我介意,能不能离我远点,一会儿你被崩掉脑袋血别溅我一身,可奈何对方是自己的救命恩人,再加上看台上的人似乎没有要开枪的意思,才让她把话吞了进去。
她暂时压下对现状的不安和恐惧,有些诡异的重新打量这个男人,犹豫片刻后说,“弗罗斯特先生...您这是在?”
“没有别的意思,刚才规则说屁股不能离开椅子,所以我想了一下,不挪开屁股还是能勉强移动椅子的,所以坐那儿不是坐,挑个舒服的位置坐不也挺好?”挪动到后藤凉身旁的自然就是芬格尔,还是那副死皮赖脸的模样,相当风轻云淡,就像真的是在大学的食堂偶遇了一样坐在一旁。
“弗罗斯特先生看起来一点都不紧张的样子,是对现在我们的情况有什么独特的见解吗?”后藤凉敏锐地察觉到了芬格尔似乎并不恐惧,让她心中升起了一些渺小的希望。
“见解没多少,但情况大概清楚。”芬格尔扫了一眼遍地是人和椅子的跑马场,以及看台上长枪短炮端着一副看戏的赤备,想了想,问道,“之前忘记问了,怎么称呼?”
“后藤凉。”
“凉小姐,幸会幸会。”芬格尔点头的同时,还侧着身子伸出背后被扎带捆住的双手,勉强跟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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