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丝也瞬间被拔出,整个人和那些被同时拔出的钢筋一起直直摔在了地上,浑身因为剧痛而微微颤抖,鲜血淋漓。
下水道内只能听见水渠流动的声音,很久以后,赵筎笙才从地上爬了起来,她看了一眼林年消失的方向,什么话都没说,默默从口袋里掏出纱布,脱下外衣和裤子,敷上药,仔细包扎好了身上那些触目惊心的伤口,坐在原地等到伤口的血渐渐止住后才站起来,跌跌撞撞地离开。
她似乎不如林年想象的那样强大,在某些方面她脆弱得就像普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