颊,“这是我唯一的条件,也是不能退步的底线。”
“我清楚的。”林年点头。
他回过视线望着李获月那,“但我还是很想知道...一个母亲,究竟是怎么做到平静地旁听完有关自己女儿死期的商榷,不但没有惊恐的喊叫,反而还在悄然...引以为豪的?”
李获月避开了林年的视线,林年也第一次在她那向来无痕清冷如薄冰的脸颊上看见了一些从未看到过的情绪。
疲倦,逃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