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那个名字。”林年轻声说着,伸手放在了赵朗钧的脸上,在触碰到对方的额头的瞬间,余下的四肢就爆出血雾,所有的骨骼和神经都被打断了,这个男人骄傲的头颅就这么轻柔地被按在了地上。
林年低头跟指缝中露出的那唯一的一只眼睛相对视着,一点一点施加手上的力量,不管对方呜呜呜的叫吼着什么,那施压的头颅下面的地面一点一点裂开,直到他按住脑袋的手忽然按空似的向下那么一沉...一切就陷入了静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