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屈居女人之下?”
“那父亲是……?”裘母咽了咽口水。
接过话茬的则是裘剑痴。
他端坐于紫檀木椅上,“祖父的是意思是,先稳住上官沅,假意助她为君,但她终究不得上官苍山器重,更不受上官家族的期望,又失了一身天赋,毫无实力可言,不过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这山君的宝座,她可坐不稳。”
裘母眼前骤然一亮,“倒是,剑痴成为了万剑山君,上官沅也只能吞下这个哑巴亏了!就算她心有不甘,也是无力回天,能让她继续做山君夫人,都算是我裘家的恩赐了!”
说到最后,妇人的脸上堆满了春风得意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