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后空无一物的空域，声音中带着几分连祂自己都没意识到的颤抖：“瘟疫之神的神躯，竟然直接被他这么抹杀了......”
“不，不对......不止是神躯。”自然之神那张一贯沉静的面孔此刻也保持不了淡定了，“我甚至感觉不到瘟疫之神死后灵魂的存在了......”
沧衡道君怔了一下，随即也放出神识去感知。
然后祂的表情彻底凝固了！
“这......这怎么可能？”
神明级、圣灵级的存在，本该不死不灭。
纵使神躯被毁，灵魂亦不可磨灭。
亿万年前神族能够击败四圣兽，也正是因为无法真正杀死祂们，只能以封印的方式镇压。
可如今瘟疫之神的灵魂仿佛从未存在过一般，连一丝残魂的波动都感知不到了。
可如今......
“难道说......”雷衡真君眼神沉下来：“瘟疫之神的灵魂，魂飞魄散了？”
青芜灵姥额头渗出了细密的冷汗：“是天道之力与存在法则的力量，直接把岁木上神的神魂给彻底碾碎了！传闻之中，天道之力可以真正的杀死神明，原来是真的。”
岁木上神：“......这小子是个怪物！他根本不可能是个凡人！”
此刻这些一向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神明，望向夜歌的眼神中终于都流露出了惊悚与畏惧。
以往祂们一向无所顾忌，正是倚仗着神族不死不灭的绝对底牌——只要灵魂不灭，便永远可以在天池中重铸神躯，重新复活！
而如今，这个绝对的保底被夜歌亲手打破了。
如果祂们死在夜歌的手上，很有可能就要面临真正的死亡！
这让祂们如何还能保持之前那副轻松而从容的模样？？
......
神王殿中，光帝晔穹依旧坐在王座上。面前水晶球中的画面正实时映着云海之上那片凝固了一般的战场。
“神王陛下。”
一位身穿黑色长裙的女神从大殿侧方的阴影中缓步走出，黑色的裙摆拖在星辰晶铺就的地面上，无声地滑过。
祂那张精致得挑剔不出任何毛病的面容极为美丽，却没有任何属于活物的温度，那双漆黑的眼眸中仿佛承载着无数已经发生过与尚未发生的未来碎片。
祂是命运之神——神族之中极少数能够窥探天道预言的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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