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我只是接收命令的工具。甚至给我传达命令的,既不是吴策,也不是养诡师。”
江叶挑眉:“那你知道什么?”
说着,他瞥了眼那仍漂浮在天际,不断从底面洒落白光的立方体。
片刻后,才又将目光转到郑文朗身上,补充道:
“最好是说一点,能让你活下去的信息。”
“活下去么……”郑文朗念叨这几个字,却并没有被激起多大的情绪。
似乎活着这件事,对他也没有多强烈的诱惑。
江叶很快意识到,像郑文朗这种能够离开实验台的实验品,本质或许和古代“死士”差不多。
他们是权贵手中的工具,为他人而活,自然无惧舍生。
这般想着,心中突然又冒出一个声音——
“那么周郁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