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
“人家是妇科医生，你要不要去问问，人家妇科医生是不是只治不孕？”
方晴表情有些难看，对方宋琴的一脸看傻子的表情，让她感觉对方在侮辱她。
“只要人家上医院一查，就知道人家是不是不能生，就知道你说的话是不是造谣。当然，你这么蠢的，告你都是浪费警力。”
她低头看了看手腕上的手表时间，淡淡的留下一句话，“好自为之吧。”
方晴只能看着宋琴离开，内心疲惫，满满的无力感。
她觉得自己与林玉瑶的距离越来越远了，林玉瑶交的朋友一个个都那么强大，一个个都是她高攀不起的存在。
而她的朋友，唯一的朋友赵大姐，是个即将退休的清洁工。
自己没本事，在家里也不受待见，一个苦命人。
她看不起赵大姐，可有时候她又觉得，自己还不如赵大姐。
至少赵大姐有儿有女，听说她就快熬死公婆了。
她自己没几年也能退休了，后半辈子拿着退休金衣食无忧。
而自己呢，走到今天，细想下来好像什么都没得到。
她总是告诉自己，再忍忍，忍到两个老不死的死了就解脱了，她和陆江庭还能回到曾经。
可是……最近的相处看来，她越来越没信心了。心里隐约觉得，即便他们都死了，她跟陆江庭也回不到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