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上，马子华自己也不知道陆羽会不会相信自己，只是抱着一丝希望而已。
陆羽对于眼前的马子华，只能说信任度越来越高，却没有完全相信。
他看向马子华说道：“我今天是来市政府一天了，但我什么文件都没有看到，市政府的工作，什么都不清楚。”
呵！
马子华听到这个消息，自己都忍不住笑了，看向陆羽摇摇头说道：“不要说是你，就连我这个市政府秘书长，对于办公室都领导不起来，基本被架空。”
他还忍不住苦笑一下说道：“我刚刚说的那三个部门，其实就是因为我分管他们，所以才了解，要不然我都不知道。”
“你只分管那几个部门？”陆羽倒是有些震撼，没想到这个市政府的大管家，竟然只干这件事？
马子华点头，自嘲的说道：“我在这个市政府，就相当于是三个处的负责人。”
陆羽感觉面前的压力更加大了，越发觉得这个市政府水好深，自己就像是身陷重围，面临的压力困难重重。
马子华看到陆羽的表情变化，已经猜到陆羽的为难，他突然抬头看向陆羽，很坚定的说道：“你不该来东阿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