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两个。
要么被卖掉，要么留在犬舍当繁殖犬。
如果被卖掉，卖给好一点的主人还好，但如果卖给不好的主人，那么小杜宾的后续生活，将会过得很悲惨。
留在犬舍当繁殖犬，那生活更悲惨。
不是在生育，就是在生育的路上。
等到生不了的那一天，就会被无情抛弃。
送给指定的考察过的人，小杜宾百分百的概率能过上好生活。
但是送给犬舍，只有百分之二十五概率能过上好生活。
这一点，对于养宠人来说，是很好计算出来的概率。
所以，通过这两点，楚晨可以推理出。
刘文并不认识小杜宾主人，小杜宾主人不可能将小杜宾送人。
也就是说，刘文获取小杜宾的方式，并不是通过正常的渠道。
想通了这一点，楚晨心里已经有了主意。
他自信见到刘文的时候，不怕他再说谎了。
无论他是通过什么渠道得到小杜宾的，这对于楚晨来说，都是线索。
而且，还是唯一的线索。
这条线索，将决定楚晨能不能将变态凶手找出来。
但是现在联系不上刘文，楚晨只能去刘文犬舍找人。
不过现在的刘文，并不在犬舍，而是在医院。
去犬舍，主要是找他犬舍的员工。
通过犬舍的员工，弄清楚医院的地址。
现在的人，特别是做生意的老板。
绝大多数都不止一部手机。
像用一部手机来处理工作，一部手机来处理私人生活，都是很正常的事情了。
所以楚晨觉得，刘文大概率是有两部手机的。
不然，在他母亲病重的前提之下，他不可能把唯一的一部手机给关了。
“你知道我们现在要去哪里吗？”
小哈士奇吃饱了，就趴在座椅上睡觉。
楚晨开车开得有些无聊，就想逗一逗小哈士奇。
小哈士奇一副生无可恋的样子，“回家放牛了，还能去哪里？”
楚晨笑道：“去你生活了五个多月的地方，刘文犬舍。”
小哈士奇瞬间从座椅上蹦起来了，“什么？”
“你搞什么？回刘文犬舍干什么？”
“调头！我叫你立马调头啊。”
楚晨笑了笑，“怎么？害怕我把你送回去关起来啊。”
小哈士奇瞬间暴跳如雷，好像是被触碰到了什么逆鳞一样。
“你真是有病来着，我都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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