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这么慢？”
许江河：“刚刚接了电话”
等了等，大小姐：“哦”
许江河忍不住又笑了。
但越是这样，他反而越是来劲儿。
反手一句：“你在干嘛？”
大小姐：“没干嘛”
大小姐：“马上睡了”
许江河：“跟罗姨在一起吗？”
大小姐：“没有，我回宿舍了”
许江河：“明天早上就要上课了是吧？”
大小姐：“嗯”
隔着手机许江河都能感觉到那股浓浓的味儿。
她肯定又在鼓气。
等了等，大小姐又发来一句：“你在干嘛”
许江河：“刚回来，啥都还没弄呢，等下洗洗我也该睡了”
大小姐：“哦”
大小姐：“那你先弄吧。”
许江河：“那你等我一会儿”
大小姐：“哦”
许江河笑啊。
洗洗弄弄，许江河人回来了。
他今晚也不想看邮件信息或者给自己补课啥的，直接钻进了被窝，拿起手机给河豚回消息：“好了”
那头：“这么快”
许江河眼一瞪，敲字：“哪里快了？”
这会儿的大小姐还未经人事，估计没懂，回复：“洗洗弄弄啊”
再跟着又补了一句：“你要睡觉了？”
许江河：“你说呢？”
那头：“什么叫我说？”
许江河：“我的意思是，大小姐要是没什么事儿的话，那我就早点睡，明天早点起，送你妈妈去机场”
等了等，那头没回。
又等了一会儿，那头：“你故意的”
许江河一愣：“我故意什么了”
消息发过去那头没回，等了等后，电话直接打过来了。
许江河有点意外，但想想又不意外了，他按了接听键：“喂？”
电话那头不说话，哑巴新娘限时返场。
当然了，跟过去早已不是一码事了。
“怎么不说话呀，大小姐？”
“……你就是故意的。”
“我故意什么了嘛？”
“哼…”
那头突然哼气一声。
跟着，她说：“我问你”
“问我什么？”
“晚上，在你学校，不是遇见你们院长了嘛，你说什么了？”
“我……我说什么了？”
“你说我是谁？”
那头吐这句话的时候好快，咕噜一下就倒出来了，满腔都是娇味儿和故意。
许江河轻吸气，硬着头皮继续装：“什么，什么你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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