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
听闻此话，老者的脸上的惊容更浓，因为他清楚，最后一种至暗之道，是眼前这位大人，以及那位存在，都无法领悟的。
无需他言，只是这一点，就足以证明这楚枫的可怕。
“不过领悟至暗之道，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所以我也很想知道，他到底能否成功。”女子道。
“若是失败，会是怎样？”老者问。
“若是早些失败，倒是还能活命，但到了他这种时刻，若是失败，便只会被至暗之道吞噬。”女子道。
“若是这样，那可就太可惜了。”
老者也发出感叹，虽没见过楚枫，可听到这位大人这样说，他也知道那楚枫是怎样的人才。
身为惜才之人，他自然不希望一个人才就此陨落。
但感叹归感叹，太古神域之外的事，他是有心无力，毕竟连这位大人，都只能通过媒介进行联系，没了媒介也是没有任何办法。
于是道：“大人，那楚轩辕既是分身，那关于我们的事想必会有所暴露，若大人应允，我亲自出手去抹除他的记忆。”
“算了，既然都被他逃了，便不要追究了。”女子道。
“可是……”老者有些顾虑。
“没事，反正时机快要到了，我们的身份迟早也要被世人所知的。”女子道。
听闻此话，老者表情变得犹豫，似是有话想说。
“怎么，有话想说？”女子问。
“是。”老者点头。
“是不是想我将楚轩辕招入麾下？”女子问。
“大人明鉴，这楚轩辕莫说放在当世，就算是在远古时期，也绝对是不可多得的好苗子。”
“若能为我们所用，日后必会超越于我，成为大人的最强助力。”老者道。
“你与他见过吗？”女子问。
“没有，没有大人应允，老夫不敢与其见面，但早有观察过，此子虽做事虽狠辣，可实则是个明事理之人。”老者道。
“此子雄心勃勃，怕不会为我们所用，这件事日后再说吧。”女子道。
“遵命。”虽然女子没有应允，可老者还是非常高兴，因为他听得出来，其实这位大人对楚轩辕，也是非常欣赏的。
……
太古神域外，那片丛林之上，楚枫已从黑水晶内脱离而出。
可此时的楚枫，却是盘坐在半空之上，双眼紧闭，双手捏诀，不仅周身涌动着黑色气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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