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村长,节哀。”陈飞宇递给他一张纸巾,“您是三个小时前最后见到王学兵的人,我需要向您了解些情况。”
王富贵接过纸巾擦着眼泪,哽咽道:“陈局长,我晚上八点多来的,当时他们一家人还在喝酒说笑呢!我走的时候还好好的啊!怎么就……”
“您来的时候,有没有发现村里有什么陌生面孔?或者行为可疑的人?”
王富贵使劲摇头:“没有没有!咱村就这么大点地方,外来人一眼就能认出来。今天除了走亲戚的,没见着生面孔啊!”
“那王学兵平日里有没有跟人结过仇?”陈飞宇追问道。
“这我就说不准了。”王富贵叹了口气,“学兵这孩子打小就争强好胜,这几年在外面混得风生水起,在正阳县开水泥厂,具体得罪了谁,我们这些留守老人哪能知道啊。”
陈飞宇沉默着点头。看来这王学兵的水泥厂多半藏着猫腻,仇家很可能就出在那边。
随后又问道:“村里有监控吗?进出村口或者主要路段的都行。”
“哪有那东西啊!”王富贵苦笑道,“咱村穷,也就学兵这户人家富裕点,哪舍得装那金贵玩意儿。”
这下线索彻底断了。
陈飞宇皱着眉走到窗边,望着外面漆黑的村子,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窗框。
这时杨善带着技术科的人从楼上下来,手里拿着证物袋:“陈局,现场检查得差不多了。凶手反侦察意识很强,客厅里没发现任何指纹,尸体上也没有挣扎留下的他人痕迹,看来作案时全程戴了手套。”
冯立强顿了顿,又补充道,“对了,屋檐处有攀登的脚印,应该是凶手留下来的,不过没有指纹。”
“蓄谋已久,目标明确,通知下去,立刻调取龙阳县通往正阳县的所有路口监控,重点排查傍晚六点到九点之间。”陈飞宇严肃的说道。
“收到!”冯立强轻嗯一声。
陈飞宇转身离开别墅大院时,凛冽的寒风卷着残雪掠过他的脸颊。
刚走到院门口,几个穿着臃肿棉袄的十三四岁少年忽然围了上来,冻得通红的脸上带着几分怯生生的兴奋。
“警察叔叔!”为首的少年搓着冻僵的手,声音里带着急促的喘息,“我们今天下午六点多,在去王庙村的那条小路上,看见一辆皮卡车停在那儿,停了老半天都没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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