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狂热。
纯粹到近乎疯狂的狂热！
“白先生！”他踉跄着走到苏沐白面前，扑通一声跪下，“请先生教我！”
苏沐白低头看着他，没有说话。
十六皇子抬起头，眼中满是恳求：“我知道我不够资格，但……但我想变强！无论付出什么我都愿意，只求先生指点！”
其余九个选手也纷纷爬起来，虽然没有跪下，但看向苏沐白的目光已经完全变了。
不再是质疑，不再是愤怒，而是敬畏。
深深的敬畏！
苏沐白沉默片刻，淡淡道：“北冥古境之中，好好表现。”
十六皇子浑身一震，随即大喜：“是！我一定不让先生失望！”
他站起身来，退到一旁，腰杆挺得笔直。
那九个选手也默默站好，看向苏沐白的目光中，多了一丝期待。
哪怕是原本排名第十的那个选手，此刻也再没有了怨气。
因为他知道，自己的名额不是被顶掉的，而是本就实力不够。
离星扬放下茶杯，轻轻吐出一口气，脸上露出一抹笑意。
他知道，从此刻起，这支队伍在古境中，会绝对听从白先生的指令。
“好了。”他站起身来，“都下去准备吧。”
“三天后，出发前往北玄神朝神都。”
“是！”十人齐声应诺，缓步退出大殿。
离星扬郑重其事地看向苏沐白，神色凝重道：“白先生，这次北冥古境之行，就拜托你了。”
苏沐白没有接话，只是转身望向殿外。
远处，天边那抹淡淡的星光依旧在闪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