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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当他们看到妖王那熟悉的身影的嘶吼，原本已经失去神采的眼中突然散发出光芒。
“是大王！”
“大王，你总算是回来了！”
为首的妖兽大喊一声，它看着妖王，已经流出了眼泪。
“大王！”
它直接跪在地上，声音都变得无比嘶哑：“你如果再不回来，我万妖界……万妖界就要彻底灭亡了啊！”
妖王深吸口气，压制住内心的悲哀。
他将那妖兽扶起来，问道：“到底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是暗虚神兽！”
那妖兽指着虚空中那道缺口，眼中充满恐惧。
“那些暗虚神兽，已经在这里盘踞了很长时间。”
“它们并没有对我们发动大规模的进攻，只是偶尔会从那缺口当中降临，随意挑选一个妖族的部落，将其全部吞噬。”
“我们反击过很多次，但是都以失败告终。”
“它们太强大了，一般的至尊境，在它们的面前都坚持不了几个回合。”
那妖兽的话，已经证实了叶凡之前的猜想。
那只暗虚神兽的确是在探查情况。
“这里的惨状，让我想起了当年……”
那妖兽看着这破败的土地，声音中带着无尽的悲哀。
“当初，魔界生物入侵，那两个天圣境魔界生物降临在此，也是这样的情况，这里，也变成了这个样子。”
“如果不是大王实力强悍，凭借一己之力抗住了那两位天圣境魔界生物的攻击，我万妖界，恐怕早就不存在了。”
“但就算是这样，我万妖界也大伤元气，无数强悍的妖族在那场战斗中被灭族，至今都无法恢复到巅峰的状态。”
“不曾想，近期又遭到了灭顶之灾。”
“大王，你说，是不是天道要亡我妖族啊？”
那妖兽说着，最后已经流出了眼泪。
妖王没有说话。
他只是默默地抬起头，看着那无比昏暗的天空，眼中散发着冰冷的光芒。
他明白，不管是当年的天圣境魔界生物，还是现在的暗虚神兽，都不是偶然出现的。
这所有的事情，都有一个看不见的存在在控制一切。
而他还有整个万妖姐，都是这棋盘之上，随时可以牺牲的棋子。
“不会的。”
过了很久，他才声音嘶哑地开口。
“只要我还在，万妖界，就不会灭亡。”
他转过身，看着叶凡和普贤菩萨，脸上第一次出现了郑重的神色。
“两位道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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