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儿。
但见金煌道人扭头看来,下意识纷纷点头认同了这个说法。
金煌道人手指一下下敲击着扶手,发出沉闷的响声。
锐利的目光在“天阙子”脸上停留了片刻。
这个周敬兆,往日里谨小慎微,甚至有些懦弱,今日言辞却如此激烈主动,神态也与往常略有不同......
不过,差点丢了性命,此时激亢,倒也不算什么。
他眼中闪过疑惑,沉声问道:“对方是一个刚突破的炼虚?以钱奉和赵子牟的实力,岂能被接连拿下?”
天阙子差点就想把陈万里的老底都透出,但话到嘴边又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