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
“他还是心态不太行啊。”
不过，普通人谁看到那一幕不得心慌啊。
大概听到了动静，方砚生抬起头，跟林知知对视上的时候，还罕见的有几分尴尬。
大概是因为他比方砚珩大许多，所以在林知知面前，其实都觉得自己算半个长辈了。
结果这么丢人的事情还被林知知看到了，多少有一点点尴尬。
不过，林知知倒也没提，只塞给了他一张安神符，假装什么都没发生。
梁嘉平说的确实没错，方砚生的状态确实已经不适合开车了。
整个人三魂丢了七魄似的，他本身也准备叫代驾了，不过梁嘉平执意要送他们，方砚生也没拒绝。
因为他状态实在有些差，梁嘉平就先送了方砚生回去。
等送走了方砚生，梁嘉平才问林知知。
“林小姐，人死后是不是真的有魂魄？魂魄多久会消散？”
林知知微微挑了挑眉。
“怎么突然问这个问题？”
梁嘉平握着方向盘的手略微紧了紧，随后又放松下来。
“没什么，就是随口问问，这不是已经死了三个人了吗？如果这种事情是真的，他们三个岂不是也要变成鬼了吗？那他们变成鬼，不可以自己报复回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