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你看！是泡泡做的老虎！”
“还有小兔子！它在跳！”
人群的议论声此起彼伏，大家都被眼前这不可思议的景象所吸引。那些泡泡生物不仅形态逼真，甚至还能做出简单的动作，活灵活现地在摊位前蹦跶。
大伙把游空直接围了起来，游空则是清了清嗓子，开始给大家传授技巧。
“首先，第一步，要放空你的思维，需要一点点的……”
游空伸出手，在空中比出了一个不存在的彩虹。
“想象力~”
说来奇怪，游空手里什么都没有，但是大家就是感觉游空手里面好像真的有彩虹一样。
“游空大师我能看看你的手吗。”
“游空大师你长得好帅。”
“游空大师你多少岁了。”
“游空大师你是男的还是女的。”
“游空大师是1还是0？”
芙宁娜在一旁看着被人群团团围住的游空，听着那些神奇的问题，尤其是最后一个，让她差点一口气没上来。
“噗……咳咳咳！”她赶紧用手捂住嘴，强行把笑声憋了回去。
璃月人问问题都这么神奇的吗，这地方人的精神状态有点美丽了。
“不收徒，就教学，免费教学哈。”
游空摊摊手，然后一一回答。
“什么，这是我的工作吗……不是啊，这不是我工作，这是我爱好……什么叫你要给我介绍你亲戚的女儿？我不是0，不喜欢男人，谢谢……等会，什么叫我用不用上厕所？”
很快，执勤的千岩军们脸都绿了。
璃月港全是泡泡。
“这是什么……泡泡？”
看着这个毫无元素力，却表现出与生物毫无区别行为的泡泡，温迪眨了眨眼，相当好奇地凑近了泡泡蝴蝶。
啪。
“嗷！”
眼睛！眼睛！
温迪捂着眼睛嗷嗷叫。
……
“哎呀，赚了挺多的诶。”
游空看着摊位上摆成小山的摩拉。
技术不花钱，但是泡泡水要钱。
有些人就图一乐，反正泡泡水也不贵，就顺手买了一瓶。
“……”
值得一提的是，真过来试了一下之后，无论怎么样都吹不出像是游空那样的泡泡。
“我什么都做不到！”
然后，游空就让真念两遍这句话再吹。
真的吹出来了。
芙宁娜目瞪口呆。
这是什么神奇的因果律武器吗。
“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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