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卫的眼睛来交差，符合找到眼睛的【交易】。”
秦殇唇线渐渐拉直，刚才看到的细碎凌乱画面，对他的冲击已经远远压过了自己对纸人心中仅存的那些怨念。
他现在倒是也没心情继续收拾纸人了。
摆摆手，正欲让这「被污染源」滚蛋……
结果突然想起了一个事情，身躯一震。
那是约莫快要两个月之前的事情。
那时候自己刚成为神路玩家没多久，人生地不熟来燕京初来乍到，结交了自由公子郑工伟，旋即打算投靠一个神路玩家民间组织里的靠山。
然后有一天晚上自己和绅士一起回去的时候，秦殇故意隐瞒了尹十三邀请自己成为不良人的事情。
试探性的去询问绅士关于不良人的事情。
结果当时从绅士的口中得知，曾经和绅士一起进入试炼副本的三个人全都成为了不良人……
而那三个人，全都在一年之内死于了不良人的任务。
当时‘绅士’语气严肃十分认真的叮嘱过秦殇。
不良人是一个高风险，高死亡率的职业！
那时候，绅士说……
“我只能告诉你一点，那就是……污染源不一定源自现实世界的一些布局变化，人为也可以制造污染源。”
人为，也可以制造污染源！
这是当时绅士说过的话，会不会纸人就是如此？
叮！
就在这时，秦殇怀中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不会开玩笑的高冷面瘫；再不离开副本属性道具，我就给你的身体拖去火葬场烧了，虽然不知道你是如何操作的，但你应该已经解决那个被污染源了，我找到了你走的时候，乘坐的那辆出租车了！
见到这条消息，秦殇立马打字。
“我不知道怎么脱离梦境啊老大……”
不会开玩笑的高冷面瘫；死亡。
不会开玩笑的高冷面瘫；你现在在梦境中是有角色卡的，不用担心死了就是彻底死了，直接跳楼就行，强烈的失重感就能帮你醒来。
不会开玩笑的高冷面瘫；当然，你也可以选择让我打断你一条腿，到时候现实里剧烈的痛觉也能帮你从梦境中醒过来。
操！
小心眼，喝凉水，妈妈打你的歪歪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