渺小的。
包括道境！
叶天命心中颇为感叹，这修炼何时才是个头啊！
或许......从修炼开始，这条道路就没有尽头。
他转头看向身旁的牧神戈，牧神戈目光平静，一步一步慢慢走着。
她就像迷一样。
根本看不透！
他也不确定对方认他做学生，是因为老师牧观尘的缘故，还是有别的什么原因。
但他知道，肯定是跟老杨他们不同的。
老杨！
苍寒！
卜青.......
还有师祖旧时神。
现在回想之前，这些人与他认识，都不是偶然巧合啊。
这个世界，真真假假，他自己都有些分辨不清了。
他只感觉，大局套着小局，小局套着更小的局。
就在这时，一道神秘的气息突然自四周压来过来，“何人竟敢擅闯.......”
牧神戈只是轻轻一挥衣袖。
那道声音戛然而止，彻底消失不见。
直接被干掉了。
叶天命：“.......”
牧神戈面无表情，继续前进。
走了一会，叶天命忍不住问，“刚才那道声音是？”
牧神戈目视前方，“不重要的角色，不配有名字。”
叶天命：“.......”
见到牧神戈不太喜欢说话，叶天命也不再多说什么，继续跟着前进。
也不知走了多久，突然，四周时空突然诡异地浮动了起来，紧接着，一暮暮文明缩影突然自天地间凝现。
初始文明！
老杨的文明！
叶天命很是好奇，这老杨到底是一个什么来历呢？
同时，对于这个曾经的初始文明，他也是非常好奇的很，初始文明，也就是文明墓碑上第一个出现的宇宙文明！
这个宇宙文明肯定是有些特殊与特别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