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常的皮肤形成了诡异而残酷的对比。
苏无际见到此景，轻轻地吸了一口冷气。
连武田羽依的眸光也是剧烈颤动了一下，她的眼睛里罕见地流露出了一丝深切的不忍之意。
“这里……是怎么回事？”苏无际问道，“是受伤之后的修补吗？”
“和受伤没有任何关系，只是他们想试验一下金属皮肤的效果，便把我原来的脸撕掉了一半。”加列戈斯声音淡淡。
这句话听得让人心颤。
加列戈斯说道：“所以，我之前说过，我最想杀的人，就是我的父亲……不，确切的说，是我的养父。”
武田羽依看了看加列戈斯的脸，说道：“你的养父，真是个魔鬼。”
苏无际说道：“猩红神殿……这世界上就不该有这个势力存在。”
武田羽依听了这句话，却轻轻地摇了摇头，似乎她知道的消息明显更多一些。
“你觉得，我真正的父母，见到我这一副不人不鬼的样子，会不会觉得，我还不如死在三十七年前？”
加列戈斯说着，给自己缓缓戴上了面具，声音又恢复了冷峻。
苏无际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不，我始终不这样认为，请你相信我的判断。”
“我相信我自己。”加列戈斯摇了摇头，声音之中带着一丝只有他自己才能懂的悲戚与落寞。
武田羽依望着他，语气平静，主动开口，说道：“我赞成影子的想法，既然已经来到了这儿，你就应该去试一试。”
加列戈斯看了看她，反问道：“你是禁锢黑渊的凶羽？”
武田羽依说道：“现在是暗影天王的俘虏。”
“我听说了南美的事情，裁决庭和禁锢庭损失惨重。”加列戈斯又沉声问道：“可是，影子为什么不杀你？”
“现在，黑渊的无面者在追杀我。”武田羽依说道：“我已经死过一次了，在现在的我看来，既然还活着，就要珍视那些原本失去的东西。”
加列戈斯：“你似乎是站在暗影天王的角度上来劝我。”
武田羽依说道：“起码，在与你有关的这件事上，我与银月的看法相同。”
她还是稍微辩解了一下——她说的是与银月看法相同，而不是与苏无际相同。
哪怕正在被缄默庭的无面者们追杀，武田羽依也不想别人说自己是和苏无际处在同一立场。
苏无际微微颔首，说道：“凶羽说得没错，加列戈斯，人生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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