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架住:“你们有事儿就说事儿!又哭又跪的这是干啥啊!”
年轻男人鼻涕一把泪一把:“师父,我姐家堂口的老仙不管她了!我姐都疯了好几天了!好几天啥人都不认识!我们打听了一圈才找到你这,没想到我姐真清醒了!我谢谢你!我谢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