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开木门,玄霄已然抬手,一道温和却不容抗拒的力量轻轻一卷,将男人的身形稳稳托入院内。
男人此刻早已撑到了极限,被那股力量一托,脚下一软,险些跪倒在地,只能勉强扶着青石桌的边缘,身子微微佝偻着,原本挺拔如松的脊背此刻透着难以掩饰的疲惫与虚弱,墨色的衣袍上沾满了尘土与血迹,忽明忽暗,随时都有可能彻底熄灭。
他垂着头,额前的碎发被冷汗浸湿,黏在苍白的额角,呼吸急促而粗重,每一次喘息,都带着脏腑剧痛的闷哼,唇角的血迹愈发浓重,顺着脖颈滑入衣领,触目惊心。
玄霄看着他这副狼狈不堪、身受重创的模样,原本淡然的语气瞬间沉了下来,带着几分严厉与担忧,一字一句地开口,声音虽轻,却带着撼人心魄的力量:“抬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