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纪前的了。
秦晚眸光淡淡:“还不确定,得见到了才能知道。”
峡谷隘口如同被巨斧劈开的裂缝,两侧岩壁陡峭,长满了枯黄的灌木丛,一阵风吹过,发出呜咽般的声响。
几人刚走进来,一股寒意瞬间包裹了他们,张大使打了个寒颤,下意识拢了拢外套:“这地方…怎么透着一股邪气。”
殷无离抬眸,看不清眼底的情绪:“如果文物放在这里,前方很难是坦途的路。”
随即,一行四人接着朝着里面走,越往里走,空气越阴冷,岩壁上布满了潮湿的青苔,脚下的碎石时不时发出咯吱的声响,在寂静的山谷里显得格外刺耳。
走了大概十来分钟,眼前突然出现一片开阔地,一座巨大的古堡赫然耸立在前方。
那古堡通体由青黑色的巨石砌成,墙面爬满了枯萎的藤蔓,如同苍老的皱纹,尖顶的塔楼歪斜着,仿佛随时会坍塌,窗户黑洞洞的,像一只只凝视着闯入者的眼睛。
古堡的大门早已腐朽,半掩着,风从门缝里灌进去,发出呜呜的哀鸣,听得人头皮发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