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
进宝离开后，姜云檀眼里的焦虑散去。既然关于积分的事情，她的权限不够，进宝也没法告诉她。
那她想问问，有没有类似于末世的位面升到五级的情况，应该不是什么机密问题吧。
她觉得自己这个问题挺合理的。
这段时间，她一边在跟其他人交易，积攒位面币和积分，一边在思考，位面交易系统为什么会出现。
难道只是为了让各个位面的“特产”互相流通嘛？她总觉得事情没有那么简单。
只是，目前她链接到的郡主和花秋，可能等级也不高。看她们的样子，估计也没想过位面交易系统是否有更深层次的事情。
现在看，她们两人的世界好像都挺正常的。
这边，姜云檀在不停的散发思维。而另一边，进宝已经跟主系统聊上了。
进宝直接问道，【我们有没有类似于末世位面的位面商人升到四五级的啊？我们老板想知道，宝也想知道自己能不能成为五级系统。】
进宝觉得，它家老板那么有志向，自己作为她的专属系统，同样不能逊色。
主系统愣了一下，【你们一人一统，怎么想到要问这样的问题？】
进宝没回答，只是眼巴巴地看着它，继续追问，【您就说有没有嘛，我们知道了才知道自己的目标是什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