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客长睫颤动，垂下眸，遮住眼底的情绪:“果然不会答应。”
哪怕心里早就知道了，还没忍住泛起一阵酸涩。
沫妖妖:知道不行还说。
“成为我的妻子。”
“那不行。”
沫妖妖:这跟刚刚有区别吗？
“留在我身边。”
“那不行。”
沫妖妖:你一定会被拂晓和其他人打死的。
“爱上我。”
“那不行。”
沫妖妖:我还是爱看你当初果断放手的模样。
张海客不知道是放弃提条件了，还是被打击到了，好一会儿才继续开口。
“不是说，什么都行？”
提一个拒绝一个，这应该不叫什么都行。
少女看他那有些欠揍的微表情，不用想都知道没好话。
“废话，你看看你提出的都是什么条件，哪个是我能做到的。”
“你好好想想，别整那些有的没的，说些我能做到的。”沫妖妖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
提的都是些什么无礼的鬼要求，没一个是她能做到的。
倒是提一个她力所能及的啊！
张海客盯着她，明明每一个都能做到，只是你不愿意。
青年的视线愈发晦涩难懂，极具有压迫感。
“这不行，那也不行……”
“倒不如小姑姑来告诉我，你能答应我什么？”
“好问题。”
沫妖妖对张海客竖起个大拇指，这问题够刁钻的。
“要不你把尾戒先还我，等我想到了，再告诉你？”
她觉得自己当初许诺是时候，还是太年轻。不给了还不成吗。
张海客望着面前少女理直气壮的无赖样子，面上不显，心里牙都要咬碎了。
好一个空手套白狼，要是能接受他，东西给就给了，反正也发挥了作用。
现在什么都没说定，东西真就这么给出去了，她能直接将他抛到脑后。
张海客拉着少女的素手不松开。
视线总有意识无意识往她手腕上滑落的三只镯子上瞟去。
看着少女纤细手腕上，用特殊手法制成的镯子，又想起张家的传统。
真是打碎了牙，都要往肚子里咽。
青年不死心的问道:“你手上的这几只镯子……”
“你说这个？都是家人送的。”沫妖妖晃了晃手腕上的镯子，几个镯子碰撞发出清脆的响声。
每一声都像敲打在张海客心间。
家人？哪种家人，是像他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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