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了,那么就是非去不可。”
谁不同意都没有用。
张暮云握着笔的手一顿,张暮已很少叫他哥,从小到大几乎没怎么听他叫过。
一直信誓旦旦觉得自己才是那个老大。
那嚣张气焰没少得罪人,都是自己跟在他屁股后面给他收拾烂摊子。
某个家伙还不领情,拽得跟谁都欠他八百万一样。
挨饿受冻,连累他一起挨罚,被同期的张家人孤立,张暮已都没服过软。
偏偏在他闯下大祸,自己到长老院替他背锅时,他服软了。
那次张暮已在死牢看见他时,连嘴角的笑意都荡平,大骂他傻子,然后叫嚣着:哥,我们同生,就要同年死。
“你拦不住我。”
张暮云没有说话,目光平淡的看着他。
后来,是护麟不知用了什么办法,保住了他们兄弟俩。
也是在那之后,护麟提出他的要求,要他们在现任族长死后,誓死追随新任族长。
才有他们通过层层筛选,来到小族长身边。
张暮已在沉默中妥协:“非去不可?”
“非去不可。”
“好,到时去接你。”
这边两人事刚敲定,另一边就有下人慌乱闯入书房:
“不好了,偏院的躺着的那个人不见了,守在那边的人都被药倒了。”
张暮云站起身,大步越过张暮已就要去那边查看情况,走至门口他脚步一顿。
余光瞥向张暮已:“你看到了,我还有事,就不送你去了。”
说罢,他和下人大步离开。
张暮已靠在门框上,看着张暮云的背影,漫不经心道:“搞这么伤感,我又不是不回来了。”
“再见,哥。”他低喃道。
张暮云脚下步子没有停,他也没回头,就好像没听见后面人的话。
而张暮已很清楚,这个距离张暮云能听见。
----------(ˊˋ*)----------
张暮云:那小子从来不叫哥,为了这两声哥,我也一定会亲自去接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