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忽然感觉到背后涌上一股寒意。
然而他很快就知道为什么了。
因为背后传来一道相当熟悉的声音。
“张启灵”
背后像幽灵一样的语气，吓得张启灵肩膀细微地抖动了一下。
不注意看都发现不了。
张启灵面部表情细微的变化，格外精彩。
少年再次使用成名绝技，用脸说话。他头都没回，就朝着面前的人投去求救的眼神。
张启灵:小姨——救命！
沫妖妖一摊手:我已经试图救了。
张启灵:你不爱我了！小姨！
沫妖妖:为了证明小姨磅礴汹涌的心疼，我总结了以下六点来证明
沫妖妖: ……
下一秒——
张启灵肩膀上搭上一只大手。
他面如死灰地垂下头，浑身上下散发着这次‘死定了’的低气压。
……
不当着别人面训孩子，这是沫妖妖和张拂晓都认同的决定，并言行一致的实施着。
所以当时张拂晓哪怕听见张启灵背后编排他，怂恿外人撬他墙角。
脸黑成那什么样了，都没有在当时对着张启灵说什么重话。
张启灵是他看着长大的孩子，却又不仅仅是和他血脉相连的亲人，还是张家族长。
族长不可辱。
当面不算账，不代表事后不算账。
张拂晓看起来是那么不记仇的人吗！很明显不是。
沫妖妖想拦都没拦住，真没理由拦。
张拂晓自然知道什么惩罚能治住张启灵。
不喜欢处理族中事物是吧，那就加倍处理。
往后几年张拂晓都决定不过问几个档案馆是事了。
既然那么闲，那就忙一点（亿点）。
张启灵逍遥自在的日子，终结在张拂晓手里，紧接着开启了他‘苦不堪言’的牛马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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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拂晓:还闲得慌吗？